『还好他没事。』
肖盛景在大雨下跑得气喘吁吁,水顺着他的发丝往下,砸落到林澜脸上。
林澜很少看到肖盛景这样失态的样子,在大雨下狼狈不堪,一步步踩着水坑前行,以往沉静的目光变得慌乱,一遍又一遍地跟着他说着话:“我带你去救护车里,没事了,澜澜别怕,包扎好就不疼了……”
他抱着他一路来到车上,不肯假手给他人,将他抱上去才敢放下。
护士对林澜做了简单的检查,他身上的伤都不严重,最严重就是他脖子上的淤青。
护士说了句“可能会影响声带”,肖盛景握住林澜的手猛然就握紧了,然后他用下颚抵在他头顶,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:“没事,别紧张,不会有事。”
每次被他摸头顶的时候,林澜都感觉自己有被安慰到。
第二严重的就是他的手心,上面有一条口子,是他用铁片磨绳子的时候留下的伤痕。
护士处理着他的伤口,消毒水的味道在车内蔓延。
林澜全身放松下来,靠在肖盛景怀昏昏沉沉,他透过模糊的窗户看到旁边的救护车紧急亮起警报,然后所有人都在给它让路,畅通无阻地离去。
去帮忙的两个护士回来了,聚在一起小声讨论谢子路的伤势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经历过生死后林澜感觉很多东西都不重要了,曾经对谢子路的成见好像也在慢慢散去。
他微微撑起身,想问谢子路的伤严不严重,嗓子一说话就疼,肖盛景摸摸他的脸,示意他不要说了,自己帮他问:“隔壁车上的人伤得怎样?”
护士叹了口气,“伤口还好,都不是什么致命伤,就是失血过多出现了休克症状,能不能救回来还不好说。”
谢子路会死吗?林澜忽然觉得人真的很脆弱,那样一个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人,竟然也会离死亡这么近。
肖盛景摸摸他的头,将他裹在怀里安慰他,空气里都弥漫着潮湿的气息,林澜第一次觉得消毒水的味道很安心,靠在肖盛景怀里沉沉睡去。
来到医院林澜也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,脖子和手都包起来了。
虽然护士都说伤口不算严重但他一想到自己把手